从基辅(Kiev)开往敖德萨(Odessa)的火车,在月光下穿越广袤的原野和湍急的河流,一直向着南方疾驶。我像年少时那样,脸贴着窗户看着外面黑暗中闪烁的灯影和疾速而过的小站……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远方的天边渐渐地泛红了,遥远的地平线上弥漫起了雾霭和炊烟。我竟然一夜没睡,一直等到太阳升起。这时我发现火车正沿着海岸线在疾驶,海边时隐时现地出现了山脉、高楼和人影。我知道,敖德萨到了。

《敖德萨故事》简介:作者以浓郁的色彩和强烈的现场感书写了一个出生于贫困、人口众多、吵闹的家庭里的少年在作业、课外音乐课和苦恼的初恋中长大的故事,他饱含深情讴歌犹太商城:人欲横流、人们生活在轻松与光明之中,从光明谈到了高尔基和莫泊桑,他预言文学弥赛亚即将诞生于这个城市。 

童年时光始终潜伏在每个人的心里,无论时光过去多久,都不会褪色更不会消尽,它常常像斜印在公园暗赤色墙壁上的树影,混杂在斑驳中,影影绰绰。

呀,真想念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

抵达敖德萨时是中午,整理完行李再睡过一觉之后已经是晚上,饥肠辘辘;所幸有位来自武汉的中国志愿者Fitz陪我一起去觅食。

  虽然我是第一次来敖德萨,但我却对这个乌克兰濒临黑海(Black
Sea)的小城非常熟悉了。我熟悉这座城市里有一半的居民是犹太人,所以敖德萨又被称为“犹太城”;我还熟悉这座城市有着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以移民的国籍来命名的街道,比如著名的犹太街、法国街以及希腊街;我也熟悉这座城市的那间著名的凡科尼咖啡馆,敖德萨黑咖啡让它名声在外,而高尔基(Gorky)、契诃夫(Chekhov)和蒲宁让这里成了名流的聚集地;我更熟悉在黑海之滨波将金台阶(又称“敖德萨阶梯”/Odessa
Steps)上发生的那些事件以及以这个事件为背景拍摄的那部被誉为“电影教科书”的著名电影《波将金战舰号》(Bronenosets
Potemkin)……

巴别尔:1884年7月13日生于俄国海滨城市敖德萨,1940年3月17日卒于莫斯科。代表作是短篇小说集《骑兵军》,其中以《我的第一只鹅》最为著名。

不知什么原因,我对俄国文学作品有一种特别的喜爱,它们好像有一种神秘的魅力,摄人心魄。虽然已经读过一些,却仍旧为之痴迷,想要探看它那更加辽阔的疆域。

Odessa·City Center

图片 1

Odessa City Center

这是敖德萨市中心的夜景,树上的灯饰惊艳每一位游客。

图片 2

有时候,还会有一些街头表演,例如上图中玩儿火的艺人。

图片 3

Steak House

这是我在敖德萨吃的第一餐。总的来说,这是我在乌克兰消费最高的一餐……因为看菜单的时候没有留意到牛排的价格是按照每100克计价的,最终消费了五百多格里夫纳(乌克兰的货币)点了一客牛排,折合人民币大概是140元。

图片 4

Selfie in front of Schepka hostel

左一是来自乌克兰利沃夫的buddy(原谅我忘记了他的名字),左二是土耳其志愿者Yaclin,左三是土耳其志愿者Gosen,左四是Fitz

图片 5

A Building in the city center

这是敖德萨市中心的一栋建筑,听当地人介绍这是一家酒店。有意思的是,经常有街头艺术家在那里拉小提琴或者吹奏萨克斯。

图片 6

A violin player

这是一位经常在那里演奏的小提琴手。不过,Pavel(我们的hostel
manager)听我提到这个人后,一脸嫌弃地吐槽说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家伙,因为他来来去去只会拉那么几首曲子。

图片 7

Dinner with buddies

这是有一天晚上和buddy的聚餐,右边三位其实年纪都不大,都是16、17岁。右一女孩子叫Ksenia,我们搭乘早上7点的飞机离开前,只有她在凌晨到机场送我们离开,非常感动。

图片 8

Odessa Opera

这是在乌克兰的第二天,我和印度尼西亚小哥Iqal出去游荡时拍下的歌剧院。

图片 9

Ballet

这是歌剧院里上演的芭蕾舞,可惜那晚我没有去。

图片 10

Black Sea

图片 11

Black Sea

敖德萨是黑海重要港口。只去黑海走一遭就被震撼到了,海水非常清澈,甚至在浪花拍上岸的时候,都能透过碧绿的海水看见底下的细沙。

图片 12

Children in primary school

小孩子颜值普遍较高ahh,画风清奇;因为这不是我所在项目的任务,我特地找了一天去拜访他们:)

图片 13

Selfie on Feb 27

左一是面试我的Olia,左二是Irina(婴儿肥,适合揉脸ahh),左三就是印尼小哥Iqal,左四是印尼女孩Nada。因为我和Olia在面试时就认识了,在去乌克兰之前也一直有联系,所以和她比较熟悉,因此即使回到中国,也时不时与她聊天。Iqal是我在乌克兰认识的第一位外国志愿者;我的buddy——Nastya带我去hostel时遇到他站在hostel面前,因而有了一面之缘;后来发现他和我一个房间,所以刚开始几天都是我们结伴一起探索敖德萨。

图片 14

Borsch

这是乌克兰红菜汤,汤就盛在右边有面包烤制成的“碗”里,汤色红亮,味道偏酸,非常爽口,适合开胃。左边是面包蘸一种当地的香料(尝起来有蒜味),一般与酸奶同吃;面包上方就是萨洛(Salo)啦!其实是研制的肥猪肉(说是脂肪或许更恰当一些),肥而不腻,不过味道没什么出彩的地方,或许配面包和酸奶吃会更好些?

图片 15

非常美味的烤鸡!乌克兰的食物大多比中国便宜,而且分量很足;同去的中国志愿者都重了……而且他们反映说回国后发现自己饭量大了不少。

图片 16

Lviv Handmade Chocolate

乌克兰西部城市利沃夫Lviv以啤酒、咖啡和巧克力闻名;Lviv Handmade
Chocolate在各大城市都有分店,店里的巧克力琳琅满目;此外,店里还售卖适合做伴手礼的巧克力礼盒,血拼的好去处ahh

图片 17

The End

想说的故事还有很多,可惜时间有限,就此停笔,留待日后补充。

图片 18

王:在文学创作中不仅需要故事,而且需要思想,这样的主导思想不是巴别尔在写作过程中的刻意为之,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高度自觉,巴别尔的作品风格一直是大俗大雅、老少皆宜的。作为一个在敖德萨城小街巷长大的作家,巴别尔的作品从来都不是让人望而生畏的,却总是让读者笑中含泪,在笑声中体味人生的欢娱与痛苦,因此我们也可以说巴别尔是一个“伟大的笑星”。

相比于巴别尔《骑兵军》中那些浸染着鲜血和被撕成碎片的人性的小说,我更喜欢《敖德萨故事》中的篇章。后者闪烁的文学光芒要比前者更为耀眼迷人。

图片 19

回到中国已经五天了,乌克兰之旅还在持续不断地影响着我——的睡眠*——*时差的阴影直到今天还在笼罩我:( 不过,这只是乌克兰对我仅有的小小负面影响之一。在乌克兰六周多的时间里,我探索了四座城市,也结识了来自四方异国的青年,不管过程如何曲折离奇,大都予我以喜乐。谨以此文纪念这个难忘的寒假。若是老来健忘,还可以凭借这篇文章追忆往昔的疯狂。

图片 20
 

记:你毕业于北大物理系,后来却投身艺术领域,然后又成为一个俄文作家的拥趸,你如何看待在这些知识或精神追求领域的不同转换?

《童年·与祖母相处的日子》中,作者对祖母的形象塑造可谓匠心。她一方面傲慢、恶毒、冷酷,视女仆为草芥、恶语相加,也瞧不起前来为“我”上课的年轻音乐老师;另一方面,她对“我”却满怀温情和训诫,为我讲述已逝祖父的际遇和她早年的往事。这样一个既惹人厌恶又引人尊敬和怜悯的一个老妇人,实在是跃然纸上、栩栩如生。读后使我不由得联想起我那位宽和慈爱的祖母来。

图片 21

  我是从伊萨克·巴别尔(Isaac
Babel)的散文集《敖德萨故事》中认识并喜欢上这座城市的。1894年生于敖德萨的巴别尔,是苏联的一位犹太作家。上世纪30年代因对斯大林的个人崇拜有微词而被捕入狱并于1940年1月27日遭枪决。50年后,意大利《欧罗巴人》杂志选出一百位世界最佳小说家,伊萨克·巴别尔名列第一。海明威认为他的作品比自己的更凝炼,而博尔赫斯则认为巴别尔的每段文字都如诗那么美。

20世纪90年代,在美国读书的王天兵第一次接触到巴别尔,那也是他第一次阅读巴别尔的小说《我的第一只鹅》,这个故事讲述的是一个初入哥萨克骑兵军的书生,在鼓足勇气杀了一只鹅之后而获得战友认可的故事,就是这样一篇精悍的短篇作品,就此打开了王天兵和巴别尔精神交汇的窗口。“那时我也是个要融入美国的外来人——一个被瞧不起的中国人,也许是因为在瞬间破译了生存的密码。当自己的疑虑被更彻底的旁证印证时,自相矛盾的重重心事因被命名而顿感豁然开朗。”多年以后,王天兵用这样充满诗意的话来表达自己和巴别尔“一见钟情”式的精神偶遇。而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十数年间,王天兵开始大量阅读进而研究巴别尔,在美国研究巴别尔期间,他结识了很多西方的巴别尔迷,收集了大量相关资料和图片,而在回国之后,因为对巴别尔的共同爱戴,王天兵又相继认识了著名作家王蒙、方方、李泽厚以及著名编剧芦苇等人,因为对巴别尔的热爱,王天兵甚至和80后的作家张悦然也有过交流,“在和王蒙笔谈《骑兵军》之后,我忽发奇想,想找一个和王蒙经历完全相反的人谈谈《骑兵军》。”对于为何选择对话80后张悦然,王天兵这样解释。

在《盐》中,受灾受难的乡下人(主要是女人,男人多去打仗了)为了维持生存,带着私产的盐涌往火车站售卖,被士兵们称作“背袋贩子”。然后,列车上的士兵们遭受着远离妻儿、饥不可耐的战火生活,他们选择捎带上那些年轻漂亮的女性,以此来满足他们的欲望。其中有一个带着“孩子”想要奔赴前线与丈夫团聚的年轻女人,这些士兵看在她作为一名母亲的份上放过了她。结果第二天被发现她那个孩子是裹起来的一袋盐。她欺骗了士兵,因为裹挟在战争的苦难中不得已欺骗了那些士兵。最后,她被扔下了车,被士兵们的怒火吞没了,她吃了士兵的一颗子弹,倒在了苍凉的大地上。

同样这么蓝的,还有黑海。我还清晰的记得我第一次去黑海边,是天气很好的一天,万里无云万里天。我在一个靠近海的club喝东西,趴在栏杆上,海风竟然没有一如既往的腥咸和潮湿。而放眼望去就是一片无尽的让人震撼的蓝,湛蓝的海,湛蓝的天。

  这就是巴别尔眼中的敖德萨,充满了诗意、激情和欲望。早上7点,飞驰了一夜的火车抵达了敖德萨。一个晚上都没有合过眼的我,没等火车停稳当便一个健步跳上了站台。就这样,我怀揣着巴别尔的《敖德萨故事》开始了我的敖德萨游历……
 

记:思想性与文学性兼具是巴别尔作品之所以成为经典的主要原因之一,目前在国内有一种说法认为,在当代文学创作的过程中,现时思想界与文学界已经渐行渐远,你对此有什么样的看法?

图片 22

夜游之后的合照

图片 23
 

缘于巴别尔,在西安的两家书城、两次与王天兵擦肩而过,虽然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对巴别尔及其作品的挚爱,但都没有机会与其当面交流和采访,再一次拨通电话,王天兵却已身在北京,依然是为巴别尔奔忙,依然是满世界不停地跑,但谈起巴别尔,这个西安的孩子似乎有一种永远都不会累的精神头和永远也说不完的话。

在《敖德萨故事》部分中,我十分喜爱《初恋》这一篇。讲述一个十岁的犹太男孩在动乱不定的生活处境中,因为内心萌发的纯粹生命对美的欣赏及神秘情感的期许的朦胧意念,由此对邻居的年轻少妇产生的爱恋。这个故事借助犹太民族遭受生活苦难的一抹背景,用细致幽微的笔触描述了一个小男孩丰盈的内心世界。读来魅人心魂,驳杂纷乱的生活图景中凸显的炙热情感就像冬日雪毯压迫下的月季一样,留下无尽的余韵。

我在的城市Odessa,是在乌克兰南部,黑海旁边。

  “在敖德萨,每当夜色四合,在小市民的可笑的屋子里,在黑丝绒般的天空下,那些胖的可笑的人们穿着白袜子,躺在沙发上,忍受着因晚餐过饱而导致的腹胀……”

王天兵(以下简称“王”):2007年1月23日“巴别尔国际研讨会”在北京举行,我们邀请了来自以色列和美国的研究巴别尔的专家,以及国内许多熟悉和喜爱巴别尔的人参与。此前我个人在深圳、上海等地也分别做过巴别尔及其作品的推介,应该说在这几个地方所举办的活动性质都不太一样,比如在西安的读者见面会就是以该书店会员为主,基本上不对外,而北京的国际研讨会则更趋向于专业人士之间的交流,因此这几个地方没有很大的可比性。

巴别尔以中短篇小说见长,《骑兵军》与《敖德萨故事》为其代表作。当我翻开这本《骑兵军》与《敖德萨故事》的合集时,因受了博尔赫斯的推荐,首先欣赏了《盐》这一篇小说。《盐》的风格别具一格,是我不曾见过的形式。它以一名士兵向战事报道的主编报告的形式,讲述了发生在一个小火车站的令人震撼的故事。

大概之前对世界的概念,只是地图上那些涂着不同色块的不规则图形,和各种标注而已。而在这两个月之后,这些国家对我而言并不仅仅是一个名字,它们变立体了,是一个个人,和那些发生在我们之间的故事。

图片 24
 

巴别尔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原苏联最引人注目的作家之一。高尔基说他是俄罗斯当代最卓越的作家。巴别尔作品具有巨大的生命力。1975年他的《骑兵军》重新出版,并陆续译成二十多种文字,震惊了欧美文学界。作为令人佩服的短篇小说大师,巴别尔受到众多名家交口称赞:海明威认为比自己更凝练;辛西娅·奥捷克认为他是和卡夫卡并列的优秀作家。

整部《骑兵军》以发生于1918年至1922年间的苏俄国内战争为小说背景,因为巴别尔其时也入伍参军,是布琼尼骑兵师的一员,所以《骑兵军》中的小说叙述地十分真切,引领读者的目光望向那战火弥漫的大地。《盐》作为《骑兵军》的子篇,也正以此为幕布。

Odessa·市中心街头艺人

  “敖德萨的夜是甜蜜的,是令人陶醉的;金合欢树的芳香沁人心脾,月亮将其令人倾倒的银辉均匀地铺在黑沉沉的海上……”

向读者打开一扇巴别尔的窗

初看《盐》这篇小说,由于视角独特的讲述方式,略微给人一种淡漠的感觉。仔细想来,它却暗含着深刻地反战思想。通过士兵们对年轻女人的残酷凌辱及对那位“妈妈”的残忍枪杀,凸显了战争对人性的极度扭曲与它无边无垠的灾难。恰恰在另一篇小说《多尔古绍夫之死》中,在骑兵军与敌交锋中,身受重伤的多尔古绍夫眼见无望在穷敌猛追下难以生还,便恳求战友给他来一枪,解除他难以忍受的痛苦。战争无情人有情,人虽有情难以生。就那一闪念的工夫,一颗鲜红的心脏就停止了跳动,永远贴在永葆它安宁的大地母亲的肚腹上。

各国志愿者

王:其实说这句话是有原因和前提的。因为在我多年的异地生活经历中,每当我告诉别人我出生在西安时,不管是在国内的另外一个城市,还是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大家都表现出了那种让我无法释怀的态度与表情,但对我而言,我始终以自己出生和生长在西安这样一个城市而感到骄傲和自豪。在西安的成长经历让我对历史的发展和在这个发展过程中斯人与诸事的关系很早就产生了兴趣,也成为我今后一直在努力思考的一个问题。

20世纪的二三十年代,伊萨克·巴别尔是苏联文坛的一颗耀眼明星。他在小说方面的成就后来受到国际认可,同时还有一些为我们熟知的著名作家对他推崇备至。比如,高尔基于1926年对法国作家安德烈·马尔罗称,“巴别尔是俄罗斯当代最卓越的作家。”以简洁、洗练为语言风格的美国著名小说家海明威读过他的小说以后表示自己的小说还可以更加简洁凝练。一代文豪博尔赫斯也曾称他的短篇小说《盐》有超越散文比肩诗歌的优美。

最后,连我们这些志愿者都会更乐意走路,当我们查地图发现要走半个小时的时候,都会说一句也不是很远。

记:在今天这样的社会环境之下,作为一个普通的读者,应该怎样去阅读巴别尔,这种阅读的现实意义是什么?

巴别尔小说的语言正如海明威所言,是尤为简洁有力的。我从这部短篇小说合集中收益最多的是,他讲述故事所采用的与众不同的形式,有些令我痴迷。而在故事题材的选择上,他有别于许多小说家,所选题材多涉及到人的隐秘的情感世界。他的笔触精准幽微,实在引人入胜。

那里的天气出奇的好。每天的阳光灿烂得让人睁不看眼,但是晒着却不觉得在灼烧你的皮肤。海边城市,风很大,也很凉快,走在街上被风弄的毫无发型可言简直是常有的事。

《骑兵军》简介:是巴别尔在他的战地日记的基础上创作而成的。在战地日记里,巴别尔描述了他所看到的一切:进攻,退却,屡遭蹂躏的城市和破产了的、胆战心惊的农民,杀戮,受到践踏的田野,战争的残酷。一九五七年他的《骑兵军》在苏联重新出版,并陆续译成二十多种文字,在各国流传,震惊了欧美的文学界。

图片 25

记者(以下简称“记”):你曾经在国内其他城市如广州、上海、北京等地积极向大众引介巴别尔,如果与西安做一个横向比较的话,其中有何差异?

夏天的乌克兰白天的时间特别长,九点太阳才下山。但走在街上的人都不会打伞,多大太阳也任由它晒。入乡随俗的我天天也像他们一样走在街上。街道两旁树木成荫,我倒也不觉得没伞有多不习惯。

记:中国最早介绍巴别尔的文化名人可以追溯到鲁迅时代,但直到今天,巴别尔对很多人来说依然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因此你的工作势必是一次缺少同行者的孤单旅程,是什么支持你坚持下去?


王:首先我必须承认,这的确是一次缺少“战友”的孤军作战,但我一定会尽自己的努力让更多的人知道巴别尔其人其作。而支持我坚持下去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在2004年“年度十大文学图书”排行榜中,巴别尔的作品《骑兵军》仅次于当年的《狼图腾》排在第二位,这就充分说明,巴别尔的作品即使在今天的中国,仍然有很多的读者,也会产生深远的影响。

Lviv·市中心

译介巴别尔,从书籍到影视

Odessa港口

王天兵:生于陕西西安,毕业于北京大学物理系。留美十余年,现居美国旧金山湾区,一直在硅谷的网络就职,并从事写作、绘画及巴别尔研究等。过去一年在上海写作《哥萨克的末日》等书。

黑海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