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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问题,殷汉林显得相对乐观。他说,2016年龙川获得农村义务教育薄弱学校改造计划中央专项资金1975万元,可以用这笔钱对恢复办学的村小进行一定的支持,但各乡镇政府和村委会还要积极筹措资金,加大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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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此前外出培训的缘故,罗冲教学点三四年级的英语课程被落下了一周,直到教师节这天,孩子们才上了这学期的第一节英语课。上午8时,陈锡清甫一进入罗冲学校校门,就有很多孩子上前和她打招呼,“老师好”“老师节日快乐”,一句句问候让陈锡清感到很暖心。

大柏地乡中心小学校长曾广源介绍,由于陈威宇家庭条件并不富裕,大柏地乡中心小学不仅免费为陈威宇提供每天三顿的餐食,还为其免费提供全套教材教辅及学习用具。

集中办学也加重了部分学生家长的负担。登云镇天云村的叶女士为了解决4个孙儿的上学接送问题,刚买电动车不久又买了一辆二手面包车。她说,用电动车接送,4个小孩得分两趟,早、中、晚三次,每天要来回12趟。如果包车,一个孩子一学期要500元车费,不仅不划算,还不放心。出于长远考虑,她买了面包车,每个月的油耗成本在300元左右。

从20岁踏入村办小学开始,白银市靖远县若笠乡牛庄村田咀社的田世冠就把自己的心与家乡的教育紧密地连在了一起。“我在田咀小学从教21年了。12年前,我唯一的一名同事也退休了。现在学校里只剩下我一名老师和一名学生。随着山区移民工程的实施,想必过不了几年这里也就没学生了吧。”田老师有些感慨道。

“送教上门”的老师何静表示:“我们在教学中发现,奉林是个注意力相对难以集中的孩子,他很难坐下来学习书本知识,但对手工、体育运动等课程比较感兴趣,我们也在侧重这方面的引导。”经过讨论后,老师决定以书本知识教学为辅,生活类、社会类知识教学为主,不断提高他的认知能力和适应生活、适应社会的能力。

2007年,武垄镇中心小学安排好几个老师做走教。每天早上7时30分,陈锡清便骑着男装摩托车,穿行过蜿蜒的山路,去往各个教学点。

陈威宇正在学习中。新华社记者林浩摄

虽然恢复村完小办学是民心所向,但随之而来的资金投入、教学质量保障、原有资源闲置等问题又亟待破解。骆春桓告诉记者,原有的大多数村完小没有纳入创强时的规划和教育布局中,办学设施等各方面都存在一定欠缺,现在恢复完小办学则要补齐短板,“钱从哪里来是关键,有些学校可能很难补上。”

牛庄村田咀社有42户300多人口,但附近的教学点只有田咀小学一个。学生上到三年级后,就会转到乡中心小学等地就读。不仅距离远,而且还需要家人陪护。

据悉,冯德春在2014年成为建档立卡贫困户,小孙子冯斌同样患有先天性智力障碍,因为残疾程度较轻,目前正在曾口镇中心小学随班就读。

正是陈锡清的坚持,她终于看到了这个小女孩的转变,“去年有一回我去罗坪上课,她主动跑过来我面前,和我打招呼:‘Hello,Miss
Chen’,听到这句话,让我感到很暖心。”

“2018年,瑞金市总共为超过100名有需要的学生提供了‘送教到家’的授课服务。”瑞金市教育科技体育局基础教育科科长刘水发生说,瑞金市“一人一校”的教学点共有9个,当地按照义务教育学校标准给教学点配备了相应的校舍及教学设备,并开设“一体机”远程教学。教学点的学生到三年级后将转到附近师资力量更强大的完全小学就读。

2013年春季学期,宦境小学撤掉四五六年级,秋季学期又恢复。目前,全校有120多名学生。

1996年,由于当时没有公办教师愿意来村里教书,在村领导的动员下,中学毕业的田世冠放弃了自己的学业,做了田咀小学的一名代课教师。深知教书育人的重要性和自身文化知识的有限,他开始一边教学,一边自学,终于在2010年通过了县上代课教师的转正考试,如愿成为了一名公办教师。2016年,他又自考取得汉语言文学专业大专文凭。明年,他的自考本科文凭也将到手。

中青在线讯(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见习记者
张胶)“奉林,家里来客人了,跟姐姐们打个招呼,好吗?”在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曾口镇秧田沟村,
冯奉林正在老师们的陪同下做游戏,听到老师的话,抬起头来笑了笑。

陈锡清非常喜欢学生们叫她Miss
Chen。她的教学方式活泼,总是在课堂上边唱、边跳、边做活动。她还通过函授学习了大专和本科的课程,时不时还去其他优秀英语教师那里取经,“就是去学学人家在课堂上是怎样教的,回来之后再应用到教学上。”

拼音识字、加减乘除、品德教育……虽然只有一位老师,但陈威宇的课表被排得满满当当。“他这个年龄段该有的课程一门都不能少,我会一遍遍手把手地教,有不懂的地方他都可以随时提问。”王北海说。

龙川县教育局副局长殷汉林介绍,目前全县有意愿恢复村完小的有60多所,实际已经恢复37所。“这些学校已经恢复办学,但还没有通过教育局审批,也没有纳入国家统一的信息平台。经教育部门评估验收的有24所,目前处于审核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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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节的早晨,陈锡清和往常一样起得很早。在家中照顾孩子吃完早饭,匆匆喝下几口粥,送孩子去幼儿园后,她就驱车前往7公里外的罗冲教学点。

下课时分,师生二人顿时没有了课堂上的认真与严肃,乒乓球、羽毛球、篮球……双方你来我往,俨然一副亲密玩伴的模样。短暂的嬉闹过后,食堂里的餐食早已准备妥当,王北海在吃饭的同时,还不断地给陈威宇夹菜,提醒孩子多吃蔬菜。

恢复看民意,村小要达标

大山里的“袖珍”学校 只有一位老师带着一个学生

为了避免适龄儿童因贫困而失学,巴州区专门设立教育扶贫救助基金500万元,建立国家政策性资助、地方财政补助、部门学校扶助、企业群众捐助“四重保障”机制,发放建档立卡本专科生学费和生活补助、普通高中助学金、寄宿生生活补助等各类教育资助补助资金,贫困家庭学生资助救助实现全覆盖。

2007年,陈锡清刚来武垄镇时,中心小学只有两名专业英语教师。2009年,教育部门要求普及小学英语教学,从三年级起就要开设英语课,对教学课时有明确的要求。

新华社南昌4月25日电三河村是江西省瑞金市大柏地乡一个较为偏远的行政村,四周被小山包围。9岁的陈威宇从小生活于此,对山林有着莫名的亲切感,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群山环绕却成为陈威宇一家人的困扰。

义都镇出现了同样的情况。义都镇中心小学校长李鸿程透露,撤并村小之后,部分家长意见很大,跑到镇政府上访,要求恢复小学,镇政府和中心小学迫于压力,不得不恢复原来的办学模式。

“我们这里地处黄土高原,山大沟深,气候干燥,十年九旱,农民贫穷落后,所以村民都纷纷踏上了异地搬迁的行列。还没有搬迁的年轻人也多在外打工,孩子们也就跟着转学了,以致学生越来越少,直到2015年学校就剩一个学生了。”回想起21年前校园里至少有五六十名学生的热闹场景,田老师的神态里多少流露出些许落寞与无奈。

冯奉林是一名患有先天性智力障碍的残疾儿童,之前在一所培训中心就读,已经13岁的他超过了接收年龄,无法继续在培训中心上学。曾口镇中心小学发现这一情况后,选派了6位思想、业务水平较高且具有丰富实践经验的教师,通过“送教上门”的形式,帮助他接受特殊教育。

当天,陈锡清戴着头盔,一身粉红色的外套十分显眼。在送女儿到幼儿园门口时,陈锡清让女儿特地给老师鞠了一躬,还向老师送上了一张教师节的贺卡。

受限于交通和路途的原因,陈威宇只能寄宿在三河小学内,并由王北海照顾他的生活和起居。从此,王北海不仅成为陈威宇的“老师”,同时也是男孩的“家长”和“玩伴”。

集中办学给孩子们营造了良好的学习氛围,带来了竞争意识。龙川县教育局副局长骆春桓说,学校撤并后,学生相对集中,学生之间就会有比较和竞争,学习氛围更好。“有些教学点生源太少,成绩很差的还能排全校第三名。”

田老师和学生升国旗

曾口镇中心小学的老师指导冯奉林搭积木。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见习记者
张胶/摄

但村里的孩子有很多是留守儿童,陈锡清发现,他们身上有着某种缺失,有些孩子脾气暴躁,不爱和人说话,上课时也不积极听讲。

大柏地乡中心小学在了解到相关情况后,立刻恢复了三河小学教学点的办学工作,并安排了专职老师为陈威宇上课教学,三河小学迎来了唯一的一名学生。

http://www.nizuizhengui.com ,“中心小学的教学和老师更好。”登云镇天云村七年级学生黄静(化名)告诉记者,一至四年级,她在村小读,除了语、数、外,几乎没有上过其它课,而且数学和英语是一个老师教,很不专业。到中心小学后,这种情况有了改观,不仅能上美术、音乐等课程,每门课都有专职老师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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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jsxuningji.com ,看着和老师们玩球的冯奉林,爷爷冯德春非常感慨:“我们非常感谢各位老师的耐心鼓励,奉林的变化很大。我们最希望的就是他能生活自理,可以相对正常的独立生活。”

图片 6陈锡清和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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